“要处理?”岳小婵斜睨着他问。
“当然要处理。”薛牧奇道:“怎么你觉得不要吗?”
岳小婵悠悠道:“因为我觉得你有些手段就跟这差不到哪去啊,比如当初对祝辰瑶。我还以为你会夸他们懂得举一反三呢,和盟主大人同道中人。”
薛牧语塞。
真别低估了人们对新事物的适应性和举一反三的能力。有些事情真是不用人教的,让某些人学岳小婵改变思维模式学不来,学这种堕落坏事儿学得比谁都溜,连个老师都不要,就自学成才。
再这么下去,各种干爹也该出来了,愈
石磊的“世间真魔”之说,再度掠过脑海。
岳小婵似笑非笑道:“其实这块儿是盟主大人的自留地吧,所以盟主大人究竟是恼火他们害了我们的行业名声呢,还是恼火他们做了你自己都还没开始做的事儿?”
薛牧惨被戳到痛处,恼羞成怒道:“当然是前者!”
岳小婵也不较真,沉吟道:“这种问题随着我们的文娱行业
薛牧心中欢喜,岳小婵这确实是
他沉吟片刻,摇头道:“不行。光是潜规则交易还好说些,大家闷声默认也就罢了,就像有些宗门女弟子上位也巴结上层,大家都不说,就当没那回事……可是我担心的是按这么下去,可能造成骗局,吃了人不办事什么的,让我们好不容易攒了点名声又败完了。”
岳小婵颔首道:“那么就禁绝?”
薛牧断然道:“至少要
岳小婵微微一笑:“那我知道了。”
说完身影一晃,已经进了殿中。
薛牧还来不及交代一句先别杀人,岳小婵已经进去了。
场面上倒也没有直接开始直奔那种戏码,合欢宗的男子挥退了两个手下,正
看这表现不像直接暴起杀人,薛牧便放了心,站
“岳、岳少宗主!”那男子慌忙站起身来,点头哈腰:“
光是星月少主的身份,合欢宗的人未必这么紧张恭谨,毕竟互不统属,可捱不住利益攸关。现
那少女更是瑟瑟缩缩地站
岳小婵笑吟吟道:“哟……您这一大把胡子怕有五十好几吧,还萌新呢,老黄瓜刷绿漆,装嫩?”
“呃?是孟,孟新……”
岳小婵也不管他是什么新,笑吟吟道:“怎么,孟管事宗内合欢不过瘾,把手伸外面民女身上了?”
孟新赔笑道:“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想要上进没点付出怎么行嘛,我们魔门公理……”
“那倒也是哦。”岳小婵颔首道:“我看孟管事搞戏剧也有些新意,什么高老庄三角大戏的,虽然不上台面但很有想法嘛……可有上进之意?”
孟新大喜:“还望岳少主提携。”
“那你的付出呢?”岳小婵理所当然地摊出手:“我能有点什么?”
孟新
岳小婵看着那绿汪汪的神油惊为天人,看这货的模样绝没有故意调戏侮辱的意思,这合欢宗果然是合欢宗,特么脑回路都和别人不一样的,他们大概是真觉得这是赏心乐事,可以光明正大拿来说的?
“这绿油你还是自个留着吧,我夫君百战不倒,才用不着这玩意。”岳小婵眼珠子转了转,笑道:“这么着吧,你若能做点事让本少主乐一乐,我就让梦岚
孟新大喜:“请少主吩咐。”
岳小婵正
薛牧说了那还有假?孟新大喜过望,连那少女也不管了,当即冲出门去,随手揪住一个合欢宗妹子就喊:“我那玩意不行了,全靠龟油支撑……”
妹子目光古怪地看着他,呐呐道:“我知道了,孟管事也不容易……反正离我远点……”
孟新也不管她,继续往外冲,迎面就看到巡城的安四方。他一把拦住:“我那玩意不行了,全靠龟油支撑……”
安四方肥脸抖了三抖,拍拍他的肩膀:“孟管事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,本捕头佩服。”
孟新又拦住一路人妹子:“我那玩意不行了……”
妹子吓得往后就跑,身边甩来蒲扇般的大巴掌,把孟新甩得原地转体三四圈,眼冒金星地一看,一个铁塔般的壮汉提着狼牙棒:“调戏老子妹妹?让你知道这根棒子可还行?”
岳小婵站
“我才不损。”薛牧道:“我只是不想让我的小婵和别人提那方面话题,不如我来。”
岳小婵眼波如水:“你啊……骨子里的占有欲,几近于魔。”
“哼哼……”薛牧转过头,看着不知所措的试镜少女,淡淡道:“你觉得我们会说话算话,因此让他上进么?”
少女结结巴巴道:“不……不会。”
“那你凭什么认为他会对你守信,而不是玩了就丢?你凭什么跟合欢宗讲道理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回去吧。即日起,胭脂坊会广而告之,凡有意参与演艺者,皆须经过琴歌堂培训选拔,你真有意此道,可以去报名参与。以后体系会逐步完善,渐成练习规制,竞争而出。这种不规范的草台班子,不用再来了。”
少女原本忐忑自己走不寻常的路子是否要受罚,见薛牧并没有这种意思,反而还
岳小婵看着她的背影,笑道:“你要做这样的规范,首先就要与合欢宗有极大冲突,做好准备了吗?”
薛牧目光投向西方,合欢宗宗门所